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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说没有不升不降的官,如今沈沨在一年之内一升两降,如今还被下了大狱,还算是奇事。”
钟岄苦笑起来。
“钟娘子还是好好照顾身子,早些回家。
若有了消息,我便派人支会钟娘子。”
徐颂卿挽住钟岄的手臂,扶着她上车。
“荃者所以在鱼,得鱼而忘荃;蹄者所以在兔,得兔而忘蹄。
圣人所言,乃真理乎。”
钟岄猛地吐了一口血,眼前一黑,倒在了文姝的怀里。
“钟岄,钟岄!”
几人一时乱作一团。
潘氏瞧见了钟岄身下一片殷红,顿时大惊:“这是动了胎气了!”
“二丫头如今才七个月,到哪里找产婆?”
岳氏也心急道。
“黎王府!
你们随我回黎王府!”
徐颂卿扶住钟岄,“前几日侧妃小产,产婆还在府内照料。
黎王府离宫门也近,你们随我来!”
二黎王府府医诊断,钟岄有了生产先兆,必须要喝催产药将孩子生下来,若不然母子皆保不住。
几人便只好做主让产婆催产。
产房中时不时传来惨叫声。
岳氏与潘氏守在门外,听得心惊。
“二丫头是帝崩一钟岄产子的消息传到宫里,祁维钧稍稍松了口气,身子却垮了下去,倒在紫和宫中。
宫里急召宗亲王爷进宫侍疾。
天下皆传天子身子不成了,北昭要换新君。
储位争议最大的,便是废太子祁孔,与黎王祁承。
入了冬后,天气愈发寒冷,徐颂卿为岳氏与文姝在黎王府安排了客房,又为孩子找了奶娘,让钟岄在王府坐月子方便府医照料。
夜里,钟岄送走了文姝与岳氏,看着摇篮中熟睡的孩子,一滴热泪从脸庞滑落。
“钟娘子可睡了?”
徐颂卿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钟岄连忙擦了擦眼角,命常欢去开门:“妾身未睡。”
“晚膳见钟娘子并未用多少,如今娘子在月子里,为了自己的身子也当多吃些。”
徐颂卿带着身边的霓裳端了食盒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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